漸漸

聽著這首歌
思緒隨著音符
飄回匆匆的那一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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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一起搭著回家的公車

「你覺得女生什麼時候最漂亮啊？」
「綁馬尾的時候和把頭髮撩到耳後的瞬間啊。」
「什麼意思？什麼叫女生把頭髮撩到耳後的瞬間？」
「就這樣啊。」
「是這樣嗎？」

妳用左手將剪短的頭髮梳向耳後
有個笨蛋看見後就在公車上一直傻笑
然後那個笨蛋別過頭去小聲地說

「對，對啦，白癡喔！」
「你會害羞喔？」
「害羞屁喔！」

笨蛋又轉過頭去看著女孩
女孩像逮著難得可以惡整笨蛋的機會似的

「是這樣嗎？」

然後笨蛋又傻笑著失去意識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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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憶裡
好多令人發笑的畫面阿
這種笑
起初像是苦笑
暈開後卻又蛻成甜在心頭
的那種笑

可是為什麼被傷害的剎那
好像所有經歷過的美好都蕩然無存

為什麼那個決心說再見的當下
好像從來沒有喜歡過這個人一樣

為什麼總要等到事過境遷之後再想起那些曾經
才會想起那些以為早已經遺忘的美好

或許我們自以為被別人傷害了
卻從不曉得自己也總是在傷害著別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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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要互相虧欠
要不然憑何懷緬